嘗到點甜頭,傅寒深也不矯情,捧著粥碗不緊不慢的吃著。視線卻是跟隨著女人的身影,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寧挽小心翼翼換了藥,更換紗布。
又給他打了止痛針劑。
第一天是最難熬的。
要不是傅寒深身體素質過硬,這疼痛一般人,真扛不住!
吃完一碗粥,傅寒深在女人輕呼聲中將人拉入懷中。
“受傷了還不老實?”
她小心的避開他的傷口,盡量不碰到。
傅寒深下顎抵在她頸部,低頭嗅著溫軟馨香,“媽跟米娜沒事吧?”
“她們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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