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了撥削薄短發,動作瀟灑。
“傅總,別來無恙啊。”
傅寒深掀眸睨了他一眼,“什么時候回來的?”
三年前,謝嶼跟人賽車,結果導致對方重傷進icu。謝董事長知道氣得半死,擺平這件事之后,就外派他到英國管理分公司,收收性子,若是不乖乖聽話,就切斷他的經濟來源,還要砸掉他愛車。這不等于是要他的命?
“工程圓滿結束,加上我表現的好,老爺子大發慈悲,特許我回國。”謝嶼在沙發坐下,點燃一支煙,一條腿翹在茶幾上,吊兒郎當,“我聽城南說,你離婚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傅寒深蹙了下眉,“這次回來,打算什么時候走?”
謝嶼,“……”
他才剛回來,他就盼他走了!
“寒深,你沒有心!”謝嶼抽口煙,表達不滿,“我剛下飛機,就來找你,到你這連口水都沒得喝,就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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