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因為偷懶,加上最近氣溫有所升高,所以是直接光腿穿的裙子,坐著的姿勢讓她的裙子直接跑到膝蓋上方,把小腿和膝蓋露了出來。
松田陣平的西褲直接擦過她的膝蓋和小腿,這讓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仿佛松田陣平身上的熱度能直接透過空氣和西褲傳導到她身上。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會,森川杏奈才堪堪回神,問他:“松田前輩過來做什么?”
總不能真的是跟她比誰先眨眼誰就輸吧。
松田陣平移開視線盯著桌子:“用筆寫字太慢了,還是嘴說比較快。”
這倒是真事。
傳小紙條雖然浪漫,但確實很費時。他們又不像是上學的學生,可以有一節課甚至一整天的時間去揮霍,全都放在這種小動作上。
“下午我們要不要去附近的垃圾處理點調查一下,我記得今天是能丟濕垃圾的日子,但是還沒到回收的時間。”
松田陣平點頭:“然后再去花店調查一下,如果他是從外邊買的玫瑰的話,花店店主應該會有印象的。”
兇手應該是攜帶玫瑰花到現場,但是在看到居酒屋種植的玫瑰花后臨時改變想法,沒有用自己的玫瑰,而是用了老板娘的玫瑰。
“松田前輩,你應該也有這樣的感覺吧,”森川杏奈壓低了聲音,“平山愛子應該不是第一個死者,在她前面應該還有一個死者,對應著一枝玫瑰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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