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只是想掐就掐了。
在接收到森川杏奈疑問的目光后,松田陣平個沒有撒手,插著兜淡淡的說:“你不跟我解釋一下嗎,水島嘴里的那件事是什么意思。”
他質問的理直氣壯。總讓森川杏奈總幻視到她出軌,然后被松田陣平抓包的場景上。
這種念頭未免太可怕了。下一秒她就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
但是一時森川杏奈也不知道該怎么跟松田陣平講這種事。
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再講給其他人,一是因為她本身就沒有關系親近到可以講這種事的人——當然這點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與他人無關。
二則是因為,每次提起這件事她的胸口也如同被開了一個空洞一樣,有冰涼的風從中穿堂而過,令她四肢百骸都凍僵了一樣。
森川杏奈閉了閉眼,決定簡潔的敘述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松田前輩,我曾經殺過一個人。”
然后下一秒她手腕就一涼。
森川杏奈呆滯的看著手腕上的手銬,驚得敬語都忘了:“松、松田你在做什么啊。”
“你都說你殺過人了,我不得把你銬起來。”話是這么說,可松田陣平臉上卻一直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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