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得令人感到一絲不安,極其警惕地檢查了一遍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異常后,萩原研二心里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被降谷剛剛的話影響了,他搖了搖頭,看著馬路對面兩位剛剛從地鐵口走上來,帶著濃郁社畜氣息的西裝男子,稍微安心了些。
也是,這個點,末班車已經(jīng)走了,除了去銀座尋歡作樂的人和只在夜色中出沒的犯罪分子外,正常的社畜這個點就算沒回家,也去酒店休息了。
畢竟明天可是周一。
一想到明天是周一,萩原研二就想起那份由x醬貼心的折迭好放在他大衣內(nèi)側(cè)口袋里的演講稿,本來還想聽聽那兩個人的意見的,所以剛剛究竟是什么人到了酒吧?他明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的人出現(xiàn)啊?
難道自己的觀察力退步了嗎?
不行,得再加強一下這方面的訓練了,以后和那兩個家伙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要是每次都慢一拍跟不上他們兩的節(jié)奏,早晚要出事。
酒吧內(nèi),端著托盤回來的降谷零看著低頭忙碌的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但諸伏景光卻停下了繼續(xù)切橙肉的動作。
“你在故意嚇唬他,zero,太刻意了。”
根本沒有什么人來,只是降谷零不想立刻馬上就聽到拒絕的答復,他需要萩原研二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如果可能的話,最好再聯(lián)系上那位齊木同學,打聽一下對方的意愿更好。
“萩原不會像你計劃的那么行動的,如果你不好好說清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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