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婉拒了白鳥任三郎的好意,走到辦公桌旁,開始整理分到他頭上的那部分資料。
明明和三年前一樣,還是同一家酒店,但或許是因為住在這里的人心境變得不同,你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樣都無法安心入睡。
今晚接到萩原研二的電話后,你總覺得心跳個不停,無法安心的你從包里取出一個三明治迷你掛件,握在手心里,仿佛這樣就能從萩原研二那汲取一些安慰一般。
那是你們第一次相約出去時,萩原研二送給你的三明治鑰匙扣,鑰匙扣的金屬環(huán)早就斷開,你吧那個三明治掛件一直當做護身符一般放在隨身包的夾層里。
凌晨兩點,你忍不住起身看著對面燈火通明的警視廳大樓。
顯然,今晚加班的不止搜一,其他科也沒能閑下來,法定長假前出現這樣的惡性事件,如果不好好處理,肯定會引起恐慌。
你注意到實時新聞上完全沒有提到相關的事件,而你們被送來酒店后也被要求簽署了相關的保密條例。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要被壓下去了。
你想起萩原研二去年曾經跟你提起過,自從去年有一些自媒體自詡正義使者,混進辦案現場,各種直播或者錄像,引起多次騷亂后。
現在只要有案件發(fā)生,都會有安全員第一時間接管附近的網絡,嚴禁相關信息輪流出。
上次體育館的事件也是這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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