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你們進入房間后,你看著正在檢查房間內設施有沒有問題的萩原研二,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的你才開始吐槽。
“我大學的時候,被這個語言學校騙了一大筆錢。”
聽到你出聲,萩原研二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下來,他走到你身邊,把你連著抱枕一起摟進懷里。
“然后呢?怎么騙的?騙了多少?你報警了么?”
“就是這個游學冬令營的團,騙了三千多,那是當時我一個學期的生活費!”
說到金額的時候你聲音稍微小了些,但是你很快又再次氣憤起來。
“他們的報名表有陷阱,三千只是課時費,一共就十五節課,只教了基本的五十音和一些最基礎的語言對話,還有很基礎的平假名和片假名的書寫。而且提出要考試滿九十分后才能參加游學冬令營。但是全程接待我的前臺和教課的老師都沒提過,考到指定分數后,還需要再付兩萬元才能參加冬令營。同時在冬令營開始宣發的時候,明確寫了,就算沒有語言基礎,交兩萬五千元也能參加!”
說到這里你格外氣憤,但很快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難過。
“最要命的是,我在發現以后回家翻報名表的附件,才在中間一長串說明里看到關于游學需要額外繳納費用的一小行備注,只是當時對于我來說三千塊已經很多了,所以才會理解成三千塊加上達標的成績就可以參加游學,結果只是拿到個游學資格罷了,這樣的情況報警也沒用……”
“啊,難怪當初x醬你說要和我互相學習的時候,我還夸你很有基礎,原來真的有基礎??!”
萩原研二一句話就把你剛剛撞見糟心組織的心安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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