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只憋出來一句:“那個金發混蛋說,要讓景老爺傷得重一點,得要看起來差一點就會進醫院的那種才行……”
“這就是你腿上會捆著繃帶,身上還這么多淤青的理由是么?”萩原研二在松田陣平說完這句話后,從溫暖的被窩里鉆了出來,原本被床鋪遮擋住的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松田陣平小腿上繞著的那幾圈繃帶。
隨意的爆炸和已經發黑的血漬不難看出這只不過是皮外傷,而且多半是松田陣平自己隨意包扎的,但萩原研二還是用一種不贊同的眼神盯了松田陣平好一會。
被盯著的松田陣平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直面萩原研二,他甚至不敢告訴萩原研二他昨天和諸伏景光一對一打了個爽,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完全不用收著力道的出拳了。
昨天諸伏景光是帶著一身傷翻的窗,而降谷零則是在搜查結束后的半夜時分才悄悄從公寓離開。
而他一直熬到收到這兩人報平安的消息后才安心睡下,萩原研二回來的動靜他不是沒有聽見,實在是太累了完全不想動彈,hagi的腳步聲他再熟悉不過,確定來人后他便又昏睡了過去。
被松田陣平這樣回避的態度搞得完全沒脾氣的萩原研二,抬手摁了摁自己因為睡眠不足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他起身,粗略地收拾了一下后,湊著勉強還算能用的洗手臺把自己糟糕的形象給收拾了一番。
看著已經被拆下來丟在一邊的熱水器,萩原研二完全不想在大冬天的洗冷水澡,他干脆收拾了幾件貼身衣物,看向松田陣平。
“這屋子你負責,隔壁我去弄,恢復原樣我覺得是沒什么希望了,但是好歹在跨年夜之前把這里收拾成能住人的樣子吧,小陣平,不要什么都聽那兩個家伙的,他們不要命的時候,你好歹記得拉著點啊!”
聽到門口的動靜,正在料理臺上收拾著雞肉的你抬眼看去,見到雖然勉強把自己打理得像模象樣,卻依舊難掩疲憊的萩原研二后,你忍不住心疼起來。
“研二你是剛下班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