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第二天就準備好了。x醬真是完全不注意自己的東西有沒有被動過呢,還好遇見的人是我,要是遇到那些恨不得在情人屋里裝監(jiān)控的變態(tài)要怎么辦?”
“遇到那種變態(tài)肯定第一時間報警啊!疼!”
“對,第一時間打給我哦~”萩原研二一邊笑著,一邊深深地埋了進去,感受著你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撓著,紫色的眼眸緊盯著你因為疼痛鎖緊的眉頭,他輕吻著你的脖頸與鎖骨,按捺下更進一步的沖動,等著你的眉心緩緩舒展開,才開始重新動作。
將你的手臂牢牢扣住的手指是那么熾熱,心口落下的輕吻燙得讓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你感到自己的脊骨在被溫柔地摩挲著,恍惚中,你感覺這具身體仿佛是他最熟悉的器械,萩原研二似乎對所有的結構了如指掌,他精準地掌控著每一個關鍵節(jié)點,輕而易舉地拆開打磨后又重新組裝回去。
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每一次被拆開的過程中被他拋擲到半空,漂浮著感受上升的快樂,而當他重新將你拼接回去的時候,驟然消失的失重感又讓你無所適從。
他的力度是那么巧妙,輕易地撬開關鍵位置,拂塵,抹油,輕轉著打磨,你感受著他輕柔地動作所帶來的戰(zhàn)栗,雙目早已潰散失神,只記得他紫色的眼眸中傳遞給你的愛意甚濃。
待到這一次精密的保養(yǎng)徹底結束時,你覺得你全身的骨頭都和你的神經素不相識。
什么叫做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你算是徹底體驗了一把。
肆意地享用完這份大餐的某人,輕輕地捏起你的指尖,在唇邊落下一吻。
“今夜月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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