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組織什么時候會動手,他必須盡快從現在這個任務脫離出去,回到閑置待分配的狀態中。
而這個任務目前卡死在最后一步,降谷零計劃著用溫和一些的,比如寄送旅行獎券等方法哄騙那位夫人出門,沒想到一樣都行不通。
諸伏景光覺得這樣實在不正常,干脆將調查對象換了個人,這下卻發現了大問題。
這位夫人,居然和六年前的銀行殺人搶劫案有關聯。
她是當時被劫匪脅迫的人質。
常年不出門的理由也是因為那次的時間留下了心理陰影。
但事實上,最近由于搜一重查卷宗后,針對案發一年后唯一被捕的那名劫匪留下的口供中,提到過銀行內有內應一事格外重視,再次將原本就一直掛著的通緝令更新了一遍,涉案的其他幾名綁匪的獎金全部上漲了一番。
諸伏景光也是在電視上看到這則消息后才想到萩原研二。
他唯一需要萩原研二做的,就是請他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將這位夫人帶離那間屋。
即使是同期好友的請求,萩原研二也并沒有立刻就去這么做,他將全部的卷宗調了出來,仔仔細細地通讀了一遍。
確實,那位現名吉川淺,原名川上淺子的夫人,即使不是內應本人,但她估計對于內應究竟是誰,恐怕也心里多少有點數。
因為橫死案發現場的那位銀行主管,曾以對數名女性派遣員工進行職權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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