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伊達航在困惑些什么,萩原研二笑了起來:“是啊,每一次都是。那時候我們剛進組,如果不是因為這么多次出勤數,我們也不可能那么快升到小隊長,爆處和搜一不一樣,完全是按能力排位的。”
“萩原,藤田部長沒有給你們安排心理疏導么?”伊達航隱約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有啊,但是可能對我沒什么用吧?是我的問題,在淺井公寓那次事件之前,我從來沒有認真地去把那位心理醫生的話放在心上。他曾經提醒我,不能只考慮前進不考慮后退,這句話的意思我直到最近才想通。藤田部長當初不愿意讓我回去恐怕也是這個原因吧?我有些太自信……”
萩原研二還沒說完,松田陣平就開口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hagi,你不是太相信自己,你那段時間的狀態根本就是沒把自己這條命當回事!”
松田陣平將燒得只剩下尾巴的煙蒂狠狠地摁在煙灰缸里,拳頭握得緊緊的。
“我不知道你當時在想些什么,從前都是你比我謹慎,比我冷靜。可那段時間你簡直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每次拆彈的時候都只想著趕緊結束,為了能加快速度還好幾次不穿防護服,沒被我揍之前你干了多少次我可是全從八木那打聽清楚了。如果不是遇到x醬,那次在淺井……”
松田陣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艱難地說出了最糟糕的可能性:“如果沒有x醬告訴我,她聽到犯人可能能夠遠程□□,那就會像夢里一樣,你和八木他們,都會留在二十二樓,再也下不來。”
萩原研二愣住了,手里的煙頭燒到了手指他才仿佛突然被驚醒一般,將那一點煙蒂扔進煙灰缸,伸手握住松田陣平的肩膀,開口問道:“陣平,你是說,你也夢見過我死亡的場景。”
松田陣平直接把對方的手甩開,轉過頭去,不讓對方看見自己微紅的眼角,盡管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淡忘這件事,但這次被萩原研二再次提起,那個噩夢瞬間清晰地如同昨夜剛夢見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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