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回來得這么晚又跑這么快,是因為原守拉著他問這能不能不報警,如果讓院長知道他負責的病人出了這種事情,他又要被調去鄉下地方了。
“我還是給目暮警部打了電話,至于這事情后續到底怎么算,要看那位丈夫怎么想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而萩原研二則是什么話都沒說。
直到他們兩人走到家門口,萩原研二看著隔壁的屋門,上手試了一下確認門鎖已經修好后,才突然開口。
“這么多年都沒發現丈夫有私生子,不太可能吧?只能說是騙了自己這么多年,直到看到遺囑后再也無法欺騙自我,才突然爆發的。那位夫人,這半生都活在自己編織的愛情謊言里啊。”
“那也是她自己選的……別想那么多了,快去睡覺吧你,睡醒了記得給我醫藥費。”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才想明白萩原研二的意思,他直接把人給推進了臥室。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晚上我可不去醫院,原醫生肯定要找我麻煩的,你自己開車去,好好睡覺!”
而當萩原研二陷入沉睡的時候,你總算是在重癥監護室的病床上清醒了過來。
你眨了眨眼,有些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