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朝廷派人縱火,誰還會燒鹽軍的糧倉!”
不止這名敢戰(zhàn)士,其余敢戰(zhàn)士被感染,也或摔東西、或踢石頭、或揮拳捶樹,用各種方式發(fā)泄著情緒。
而十六歲的岳飛,坐在一顆樹下的石頭上,盯著前方泥土地面,沉默著不曾言語。
最讓這名敢戰(zhàn)士崩潰的是,“我們最清楚不過,著火的那些糧倉,就是儲存玉米種的種倉!”
“種倉的位置,還是我們一個一個摸出來的!”
想起一路上見到百姓聽聞糧倉著火,又得知據(jù)說著火的是玉米種倉,當即失聲痛哭、叫罵詛咒的樣子。
深深的罪惡感,讓敢戰(zhàn)士們都紅了眼睛。
他們……他們是罪人啊。
“鹽軍儲糧充足,糧倉眾多,但幾十個糧倉中,偏偏就是那五個玉米種倉著火,哪有那么巧?”
除了他們這支敢戰(zhàn)士,將摸出的糧倉位置傳給東京皇城,然后東京派人縱火,再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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