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蔡京之流來說,數量不重要,人難得糊涂嘛。
重要的是鹽軍上繳秋稅,這行為代表的臣服姿態。
“陳情表文之中也多有解釋,鹽軍進駐齊州和棣州,實屬偶然、無奈?!?br>
“況且西門知州附上奏折,請求圣人任命官吏,協助治理鹽軍進駐的三州之地,此豈非臣屬之舉?”
趙佶的新寵大學士蔡攸,圣寵之盛不遜其父,雖市井傳言父子不和,但此時蔡攸也給蔡京幫腔。
當然,蔡攸能得寵信,必不會真是愚鈍之人。
自然能從西門卿奏請中,看出那些官吏缺員的職位表,都是些底層吏員和無關軍政的閑職。
朱太尉朱勔,作為‘逼反’西門卿的罪魁禍首,雖趙佶沒明旨降罪于他,終究感覺到圣寵漸薄。
為了開脫罪責,朱勔竟也替西門卿說起好話來。
“蔡大學士所言甚是。且西門知州否管忠心幾分,一旦朝廷任命官吏到任,都能替圣人張耳明目,規勸其極端言行?!?br>
說白了,就是讓朝廷借任命官吏安排臥底。
“且西門知州既敢叫朝廷派任官吏,想來也是問心無愧。若他果真居心叵測,豈敢叫朝廷插手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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