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西門卿本人,也在通知了吳月娘的娘家兄弟姐妹來滄州避難后,便不怕牽連了。
只是云理守卻還有一個兄長,雖然在原著中后來去世了,云理守還因此襲了兄長的職,但眼下卻還是健在的。
眼下舉事之初,千頭萬緒,大官人還能記得他的事,云理守心中難免火熱。
“勞大官人牽掛,只是……”只是云理守也一時無法可施。
在大官人開口說起時,吳用便也立刻意識到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并暗道:還是大官人思慮周到,對人心算無遺漏。
“我們著意隱瞞了舉事的消息,料想如今朝廷都未必收到消息,非去兄長暫時也無虞。不若待非去寫封家書,再請大官人休書一封,送往非去兄長處?”
“一是提醒戒備,二也是勸其歸降來投,共謀大業(yè)?!?br>
好么,一張嘴一張一閉,就要勸降了。
西門卿卻是樂見其成:“本也是我等牽連了非去的兄長,我稍后便休書一封,便道:若愿來投共濟天下,鹽軍上下掃榻相迎;若固守忠君,也任由盡忠。吾等也勉強問心無愧了?!?br>
云理守聞言,當即神色喜悅:“我也立即寫下家書一封,信中力勸兄長來投!”
西門卿欣然,“如此甚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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