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神情悲憫,為鄉兵,為百姓之苦,“衛縣尉真乃仁善之士!如此這般,衛縣尉與我入內,詳細了解過鹽軍的舉事方略,再做決定。”
西門卿轉身在前帶路,又入縣衙,衛江跟隨在后。
有鄉兵欲要隨行護衛,被衛江拒絕了。
西門卿隨便在縣衙正廳找一個位置坐下,并招呼衛江相對而坐。
也不多話,就開始講述當日舉事之時,鹽軍制定的方略。
“……如此這般,衛縣尉如何說?”西門卿將方略細細說來。
一直剛正冷硬的衛江,此時臉上神情頗激動。
雙眼發亮放光,聽此一問,當即應道:“我愿命八百鄉兵來投!”
“只要大官人承諾,在打權奸、分田地時,投降鄉兵的家中也一視同仁;在論軍功,賞錢財時,不區分對待投降鄉兵。”
甚至衛江可以為此獻命,“我可自裁于此,如此大官人便無需擔心鄉兵聽命于我,而非您了。”
自古降將,若無能或可得生,若擁兵自重,多遭猜忌不得善終。
他便干脆點,又有何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