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一甩拂塵,上抬示意免禮:“西門小娘子多禮了。”
在西門大姐面部停留片刻,說:“西門小娘子的劫難都已過去,主早壽夭、衣食缺乏的命格也已逆改,后半生必將長壽康泰、尊貴已極。”
西門大姐只當(dāng)公孫勝在說吉祥話,謝道:“承公孫先生吉言。”
公孫勝見她沒把他的話當(dāng)真,卻也沒有多說。
一個道人罷了,當(dāng)?shù)媚窃S多禮儀?
但看西門大姐行了禮,為表夫妻和睦,陳敬濟(jì)也便謙遜地行禮道:“見過公孫先生。”
公孫勝目光鋒利如刀,在陳敬濟(jì)臉上刮過,“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若能忍得酒色不沾,余生也能富貴無極。若是不能忍得,窮困潦倒,懊悔至死。”
“……”陳敬濟(jì)神情繃不住有些難看,但未免前功盡棄,生生忍下,“謝、過、公孫先生告誡。”
對面人謝得咬牙切齒,公孫勝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不聽便不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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