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峙節:‘我剛才話中已經表明——以為是一萬鹽民、而非一萬鹽戶,便是他以后發現不妥,也無顏追究。即使旁的來追究,我也可推說是想差了。’
玩忽職守的是杜充,錯不在他,還能拿他如何?
祝實念心想:等發現追究時,他們便推說不懂戶籍,再殷勤些奉承,認個錯將人還回去就是。
‘入鹽籍者居無征徭,行無榷稅’,民戶轉變為鹽戶的主要差別,就在于賦稅和徭役上的差異。
可屆時鹽場開起來,鹽稅一上繳,滄州稅收必然劇增,誰還會注意到減少了幾千民戶的賦役呢?
杜充聽常峙節說本只打算招工八千,以為是鹽場養不起太多人。
便貼心地說:“也罷,便劃撥八千。”
祝實念:又非包吃包住養著鹽戶,養不起讓他們自尋生路便是。
常峙節:又不是讓鹽戶都住進鹽場,主要在于歸屬鹽場,召時有人。
常峙節和祝實念紛紛道謝,“杜知府真是解決我等一大難事!實在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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