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西門大官人的名號,一旦投進這偌大東京,也就是蚊吶嗡嗡而已。
因此西門卿這日就派了來保,攜拜帖往陳府走一趟,請于近日到府探望拜訪。
晚些時候,來保從陳府回來,前來回稟:“爹,我去遞拜帖時,起初陳府人并不收,道是陳府門檻不是甚么人都能邁的。”
“然后我便報上爹的名號,說起兩家實乃姻親,守門官才收下拜帖,道是會幫忙遞給府中管家,屆時自會稟報家主。”
“你可給陳府守門的塞了銀子?”西門卿聽了,神色不辨喜怒,問道。
來保飛快覷了一眼自家主人,最終選擇據實回答:“雖爹沒叮囑,但我想著兩家姻親,斷沒有遞帖傳話,還得給守門官塞好處的道理,畢竟與太師府不同,我便不準備給。”
“聽你這意思,最后還是給了?”西門卿看著面前躬身的來保又問。
來保頭垂的更低了,“那陳府守門官,他著實嚴厲,在我報出府上名號后,卻又說:誰曉得甚么東門南門的大官人小員外,是不是冒名行騙!”
“說著就要來哄趕我,實在無法,就遞了五錢銀子。”
這就是東京的朱門大戶啊……
西門卿沒有重責來保,反而從袖中掏出裝錢的荷包:
“五錢銀子給你補上。本不是你的錯,不好叫你再貼銀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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