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重提武大郎一案,再謙虛一回,2點羈絆值到手,話題又自然過渡:
“當(dāng)日我們十人,在玉皇廟沐手焚香請旨,在神前交拜了八拜,結(jié)為異姓兄弟,全不承想?yún)堑涠髂菑P竟恬不知恥,囂張暴戾,罔顧人命與律法!”
“如今想來雖錯非我等所犯,到底曾為過異姓兄弟,對他囂張枉法殘害令兄的行徑,我等亦感到愧對武都頭。”
說著,就起身離座,對著武松彎腰作揖:“我在此對武都頭道個不是,對不住。”
西門卿腰還沒彎下去,武松就也趕忙離座上前雙手扶住,“使不得!使不得!”
“那對奸夫□□造的罪孽,與大官人有何干?!”
西門卿神態(tài)愧疚難當(dāng),堅持作揖道歉:“到底是我等識人不明,與他拜了兄弟……”
“大官人,此言差矣!一樣米養(yǎng)百種人,大官人操行高尚,豈知那賊廝不知廉恥、囂張枉法?”
武松性情恩怨分明,現(xiàn)在提起吳典恩和潘金蓮依舊是恨不能寢其皮飲其血,但仇是仇、恩歸恩,他并不遷怒大官人等吳典恩的結(jié)義兄弟。
“我心里從未遷怒過大官人分毫,大官人萬萬不可如此。”武松說著一個用勁,將西門卿扶起,又摁回座位,方才回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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