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婆那廝助紂為虐的,在旁助威的二三無賴等大小幫兇,或打板子,或訓斥,也都有懲戒。”
“再有武都頭兄弟留存在世的唯一骨血——你那侄女,如今也正好好兒地養在姚二郎家,只等你將兄弟下葬,后事安排妥當了,再接回來撫養。”
鄆哥最后寬慰道:“向來世事難測,武都頭你兄弟已然長辭,好在兇犯得到懲處,你兄弟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武松聽得鄆哥將事情細細道出時,驚怒、忿恨、悲痛……諸般情緒一股腦先后涌上來,最終落定在悲痛和感激上。
“人有旦夕禍福,世事無常,我兄弟他……”武松方才一張口,就已眼眶泛紅,眼底濕潤,語帶哽咽:“兄弟他苦命啊,苦命啊!”
“好兄弟,你說得不錯,兇犯殺人償命,已可慰我兄弟在天之靈。”調整片刻,武松心中依舊悲痛不已,卻也勉強接受事實。
他自知沒甚么文化,不過是有一身力氣的一介草莽,機緣巧合打死一頭大蟲又得蒙知縣相公賞識,才得了公職領一縣都頭,已是天降大幸。
得此大幸光耀門楣,是他有生以來極高興極暢快之事,籌謀著讓自幼相依為命的兄弟過上好日子,誰曾想卻是天人永隔。
他恨吳典恩那廝狠毒!恨潘氏那廝□□!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可殺人償命,已經再公平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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