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玳安一手牽馬,一手懷抱炊餅,剛出爐的熱炊餅烘得他直冒汗。
又往前走幾步,來到王婆茶坊門前,西門卿一勒馬嚼環停住,翻身下馬。
同站在門邊覷探的王婆打招呼:“王干娘起的早,一大早探甚么?”
王婆神色不太自在,“不探甚么,絕早無事,開門換口氣醒醒神。大官人從哪里來?”
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叫沒探什么?
“從東街口來。”西門卿回道,“剛遇見武大郎,買了些炊餅還熱乎著,干娘給沖碗梅湯來,好叫我就著吃兩個墊肚。”
“……好,好。”聽見武大郎,又聽見梅湯,王婆笑得生硬。
西門卿看出來了,王婆不想賣他這碗梅湯,不是因為賒賬,而是因為一些別的什么。
“干娘吃早飯不曾?若不見棄,可要將就吃兩個?”
“哈哈?!蓖跗胚€是干笑,卻好上許多了,“炊餅可是好食兒,不見棄不見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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