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俺爹遭了甚么罪?竟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也是恰巧遇到應二爹,才把爹給抬回來。”
“你可別和我說起那干人等!每日游魂撞尸一般,到處游蕩,哪一個是有良心的好貨?你家爹自從搭上了那伙人,幾日著過家?”
一說起‘應二爹’這人,吳月娘就火冒三丈。
“而且今兒個這般樣子回來,還不知是何緣故呢!”說不得就是遭那干人等帶累了!
吳月娘口中的‘那干人等’,說的是原身西門慶結識的一伙幫閑抹嘴,騙吃騙喝的無業游民。
一共十數人,去年十月初三在玉皇廟結拜為十兄弟,因為西門慶相較最富貴最有權勢,結拜時又出錢最多就做了大哥。
玳安所說‘應二爹’就是十兄弟中排行老二的,姓應、名伯爵、字光候。父親原是開綢緞鋪的,后來折本倒閉了。
現在專職在‘本司三院’代指妓院幫嫖貼食——幫襯嫖客,拉客抽成,又跑腿傳話、打樂逗趣,以混吃混喝。
吳月娘怨怪道:“他既對卓二姐有情,早先叫他不要跟那伙人去,多在家看顧她些,偏偏不聽!”
“如今人去了,倒又心中不樂了?既如此在家哀思幾日,也算盡心了,卻又去找你那應二爹散心耍子,臨了了,人事不知的被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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