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反問:“庫洛洛桑呢?”
他說:“我想拿回念能力,如果有可能,想跟幾個人告別。”
預言嗎?伊月突然想起來,面前的這家伙好像很相信這些東西。
伊月看著畫,發現旁邊的桌子上,剛好放著畫筆和顏料。她從顏料管里擠出一個棕色,提筆就在穿全黑衣服,最像自己的那個女人畫像上暴力涂了一塊。
“看!預言沒有了,這幅畫里沒有我,沒有什么東西能規定我的命運。”
庫洛洛木然地看她做完這個動作,說:“一點繪畫技巧都沒有。”
然后,他抽走伊月手中的筆刷,幫她填了幾筆,優異的筆觸與畫風融為一體,讓畫面毫無違和感。
神來之筆,伊月在心中夸贊。他居然會畫畫。
接著,出乎意料地,他把筆點向那個站位最安全的男人畫像小人,在額頭上畫了小小的十字,代表他的刺青。
伊月笑了:“原來你不想死啊?你不是說所有人的命運都是被注定的嗎?”
庫洛洛說:“但愿可以有一次,能不朝著預言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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