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那杯子——”
撫子:“杯子就用置物架上有黑色貓咪的那一個吧,你用。我的是那個白瓷的。”
這句話末尾聲音變得有一點抖。
宮侑回頭,抓住貓膩:“哈?笑什么?剛才是笑了吧?”
那就意味著——心情是有好些了嗎?
“沒有!”撫子猝不及防、擺手否認。
可臉上軟下來的表情騙不了人,“明明是我家,卻在指揮你做事……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臉紅了。
也許是在本該沉重緊張的時刻因可笑的聯想而破功——稍顯不合時宜。
撫子被宮侑逮個正著,心里說不出是難堪還是什么,不上不下的尷尬。
噓,宮侑暗中放下心一點,還能笑,說明心情還沒有差到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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