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逐漸不去看撫子的眼睛。
這一個片段,他在寂靜的夜晚、冰冷的夢中循環了無數次。
預知的影像不會做任何處理,宮侑相當于直面了那一慘狀無數次——卡車的沖撞,還有身后的障礙物,一前一后都為意外增大了傷害。
……太殘酷了。
可一切發生地是那么快,不過幾秒的剎那,一定要看很多遍很多遍,才能盡可能把所有的細節記住。
撫子嗓音干澀:“我怎么樣了呢?還有那個小孩子。”
她意識到宮侑的眼神凝聚在自己身上的某一點,強調道:“你說吧,我不怕。”
宮侑側過頭,躲開她的逼迫:“小孩當場死亡,……而你的右手臂卡進車頭和歪曲的配電箱之間的夾縫中,因為救治不及時而截肢了。”
聽完,撫子終于發現他看的哪里:她的右臂。
她在這樣可怖的預言中摩挲著手臂,又慢慢地像是抱住自己,仿佛已經有些疼痛的預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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