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葉不認同:“這不是耍賴,只是你強行要把我的答案套入你關于‘生存意義’的認知體系,發現得不出結論所以不滿而已。”
她拍了拍小朋友的腦袋:“你們這些人是真的很喜歡搞物哀美學啊。花開的時候不去欣賞,去貸款感受花敗時候的傷心;花敗了就再體驗一遍傷心,然后再為自己的‘先見之明’傷春悲秋一句‘一切果然如此’‘得到的注定會失去’。”
日本文學作品都有這毛病,所以她才不太喜歡。美則美矣,看多了總感覺小家子氣,人的氣質都變得不再大氣疏闊了。
桐葉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顯然并不認同她的[太宰治],抬手戳弄著系統控制面板隨口道:
“花開了我只會高高興興賞花,它謝的時候我就去欣賞下一朵盛放的花。這世上會有源源不斷的花在開,于是我就會源源不斷地‘得到’。”
夏央評價她看番時是“樂子人”定位,本質上就是因為無論是“野犬們”還是“咒術師們”的追求她都無法感同身受。
她沒有資格去說這些努力尋找自己人生意義的想法是不對的,只是這些人和她從來都是兩類人,她從沒打算和對方互相理解。
——如果不是這些有超能力的瓜娃子在背后搞了騷操作干擾了她的生活,他們永遠也不會有交集。
……
[太宰治]小朋友默默掀起眼皮,看桐葉的眼神復雜難辨:“我開始有點討厭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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