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某個墻角,白瀨倏忽停下了腳步。
眼前,[中原中也]正在和一具泛著紅光的白骨打架。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出現,這具白骨轉過沒有肌理的腦袋,居然還試圖攻擊剛剛出現的自己。[中原中也]猛地扯回了白骨,在奪回了骨頭的注意力后再次和它廝打起來。
此刻的[中原中也]是白瀨從未見過的樣子。
一貫以絕對強大姿態佇立在面前的[中原中也]此刻傷痕累累、虛弱無力,就像一個……普通的同齡少年。
[中原中也]幾乎氣力全失,被骨頭壓倒在了地上,依舊頑強地顫抖著胳膊,握著骨頭上的管子和骨頭進行著拉力賽。
不,中也他本來就是一個與他同齡的少年。
白瀨站在原地,像是第一次發現了這個事實。
沉默良久后,白瀨走上前將手覆在了[中原中也]死死不松開的管道的手背上。
以比此刻的[中原中也]更強有力的力度,他和[中原中也]一同拔掉了管子。
白骨失去力量來源,瞬間散架零落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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