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錯事之后,怎么用其他事來彌補都掩蓋不了當初的錯誤,我們的婚姻開始于一段不平等的關系,這之后無論怎么做都是錯的,所以最后離婚的時候……雖然舍不得,我也反而松了口氣。”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泉奈說起他對我們過去那段婚姻的看法。
泉奈對我說:“抱歉,千織。”
我想起當初面對族長所謂的選擇題時的場景,又想起泉奈主動提出離婚的時候這家伙完全不松手的樣子。
“混蛋。”我喃喃道。
原來我還是在意的。
“那現在呢?”我問他。
泉奈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道:“戀人也好,夫妻也罷,都不重要了。”
他緩緩垂下頭,抵住我的額:“現在的生活對我來說已經像夢了,你愿意我們以什么方式交往,就以什么方式交往。”
“夢嗎?為什么要這么說?”
“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我死去的世界,那個世界沒有你,斑哥也獨自一人度過了余下的人生。”泉奈和我講述起他最近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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