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抱著刀坐在屋頂上,一只腿曲著,一只腿垂在檐邊,托著腮看卷軸,好不愜意。
我拿著順路拿回來的泉奈的懸賞令,數了數上面有幾個零后,站在房檐下往上望。
他注意到我,挪開卷軸,露出眼看我,手撐著房檐,笑瞇瞇地和我打招呼:“千織,你回來了呀,要上來看看嗎?”
我搖搖頭,沖他晃了晃手上的懸賞單,道:“泉奈,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有人為了賞金不要命呀。”
“怎么不說斑哥。”他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我沒聽清,問他什么。
“沒什么,”他恢復笑容,手一撐從房頂上躍下,將刀背在身后,問我,“市原城那邊順利嗎?”
我把懸賞單塞他手里:“嗯,不過領地里有不少家臣對智子的做法有異議,想要逼迫她妥協。”
泉奈撇了撇嘴,他掃了眼懸賞單上的內容,沒什么反應地迭好塞進包里:“你和千手扉間顧慮太多,對待這些人哪里用得上這么麻煩。”
所以說,會輕信泉奈表象以為他好說話好拿捏的人真的很天真。
我們慢慢往書房走去。
“戰爭好不容易結束了,能和平些就和平些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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