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見。
在歡快的樂聲之中,如同蟲子自腳下緩緩蔓延而上的、起初并不顯眼的恐懼,像逐漸上漲的潮水,緩緩上升。
泉奈伸手扶住了我,有點疑惑:“千織?”
我霎時回過神來,剛才那點恐懼又如潮水沖刷后的海岸,消失得干干凈凈。
“沒什么。”我對他笑了笑。
“……”泉奈嘴唇微動,像是說了什么,我沒聽清。
我不禁問他:“你剛才說什么?”
他沒有隱瞞,眉目間帶著一股怔忪:“我只是在說,這一切就像夢一樣。”
夢?
鎮子上的慶典還挺多的,我連忙安慰他:“習慣就好了,以后還有很多慶典的。”
泉奈聞言不禁嘆氣,我還沒問他怎么又嘆起氣來,他便微微俯身,柔軟的唇如蜻蜓點水般在我唇角一觸即逝。
“我是說,和你在一起。”泉奈的額頭差點就要挨到我的,他的聲音低極了,不認真聽就會被淹沒在周圍嘈雜的聲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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