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顯得有些好奇:“沒仔細學過?”
“嗯,大概是在哪里看到過卷軸吧,總之我也不記得我學……”我不禁停頓下來,看向泉奈。
泉奈雙眸露出了幾絲笑意,微笑著說道:“這也是不記得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么,我打了個寒顫,不太想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這是大腦對我們的保護啦,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一種病呢!”我連忙岔開話題,“說起來,泉奈你一直在外面大城市里長大,外面和這里有什么不一樣的?”
泉奈看著我愣了一下,而后垂眸看向桌上的書本,低聲道:“你不會喜歡外面的世界。”
“這么絕對嗎?”話一出口,我就覺得不妥。
泉奈這幅模樣顯然是在外界受了什么傷,再加上之前輝說泉奈住在外面是為了養(yǎng)病,我都覺得自己能腦補出十萬字悲情小作文了。
“……我沒什么其他意思,”我輕咳了一聲,再度轉換話題,“你要吃點什么嗎?”
果然,問吃什么永遠是最安全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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