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睛在哭。
他們在訓練場鬧出的動靜很大。
回家之后,媽媽問起他這件事。
“……宇智波千織是個軟弱的人,”泉奈將白天的事告訴了母親,并緩緩地重復著多年前哥哥對千織的評價,“她為了自己的感受,讓哥哥陷入了幻術。”
泉奈的聲音微微顫抖,在冷靜下來的現在,在再度重復他所理解的一切時,他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漏洞。
母親在三哥重傷回來后,身體就垮了。
泉奈失去了三個哥哥,母親也接連失去了自己的三個孩子。
過去會微笑著打趣他、又耐心地手把手教她忍術的女人躺在病榻上,無力地支起手臂,輕撫他的頭發。
“你是這樣認為的嗎?”母親的聲音很虛弱,神情倦怠,“你相信了宇智波千織的話嗎?”
泉奈有些茫然地看著母親。
“想要成為強大的忍者,可不能這么聽信他人之言……你只是在遷怒,泉奈。”就像個發脾氣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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