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在眼前之人面前撒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清楚。
黑發的年輕忍者似乎有些訝異,輕輕挑了一下眉梢,用著一種很是奇怪的輕快語調說:“那也省事。”
大概是滿意于她的答案,忍者終于收回了那只可怕的手,讓她坐了起來。
青年蹲在她身邊,托著自己的下頜,居高臨下般垂頭看她,用一種半是商量半是誘哄的語氣說道:“智子夫人,領主大人的身亡實在令人遺憾。少主如今年幼,身邊的護衛更需要加強戒備?!?br>
可就算是這樣的語氣,智子也不敢違抗。
提到自己的孩子,智子的內心不禁一顫:“您的意思是?”
年輕忍者眸中含著的淺淺的笑意淡了下來,這讓智子有些慌亂——是哪里做得不對嗎?她不該問出來嗎?
但沒等智子聯想越發糟糕,這名忍者便開了口:“雖說羽衣一族,去年的表現令人十分不滿,可今年的財政狀況也不容市原家雇傭大族。
“夫人不如召來羽衣一族能夠主事的忍者,比如他們的族長或是少族長,雇傭他們來保護少主,并以去年之事壓些價?!?br>
智子如墜冰窟。
眼前的人明明自稱是羽衣信,此刻卻又說讓她以領主名義召來羽衣一族的少族長雇傭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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