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眼睛,甚至生活自理都需要人輔助,這樣的心理落差帶來的打擊是沉重的。
總所周知,我們一族的情緒極為敏感。
能開萬花筒的更是其中翹楚——我應當不算,我當初能開萬花筒,很大概率是被可能不會改變的未來和自身可能面臨的死亡刺激到了。
“把這些交給其他人的話,你又怎么辦呢?”我問他。
泉奈回答得理所當然般:“這些事務可以交給更值得的人做,而不是因為同情,讓我生出自己還有用的錯覺,這是浪費。”
“……這話你沒和斑大人講過吧?”我瞪著他,可惜他并看不見我的表情。
宇智波泉奈果然從小就知道怎么調動我的情緒,讓我生氣。
包括現在。
泉奈聽出了我言下之意,不太自在地側頭回避了一下,又道:“斑哥不會對我做什么的。”
我想想,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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