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積雪反射著亮晃晃的光,室內顯得很是亮堂。
大概是因為話題轉移到了半是私事的泉奈身上,族長的態度明顯和剛才宇智波真生在的時候不太一樣,更平易近人了些,語氣中也多了點難以察覺的無奈。
我有一陣子沒聯系泉奈了,族長突然提起他,我心中難免別扭,卻也松了口氣。
總歸泉奈的情況在好轉,不然族長也不會提讓泉奈處理事務。
只是上次發生在書房的事實在很尷尬,我和泉奈之間互相說了重話,又情緒上頭,最后差點做了些不該做的事——雖然雙方最后都反應過來打住了。
那之后我自然不好再找理由去見他,我將原因歸結于覺得自己似乎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這次是族長開口提的,理由也足夠正當,再加上我這次出去必定要耽誤一些時間,確實有些不太放心的事要拜托泉奈。
更何況族長剛才也說了,宇智波真生怎么處置,由泉奈來決定,自然得有個人告訴泉奈這事。
家忍帶我去見泉奈時,我遠遠看見他正盤著腿,坐在院子邊練習結印,腦后的長發簡單束起,垂落在雪白的衣服上,眼睛的位置被一條白色的絹布纏住,遮住了沒有眼珠而凹陷的眼部。
缺失眼睛和單純的失明還是有區別,被其他人看見了并不好解釋。
明明一開始他甚至不愿意讓人見到他的眼睛出了問題,現在已經能坦然地向外露出弱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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