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見火核因為族中與千手聯(lián)系增多不可避免地焦慮起來,安撫了一句。
但我也想起戰(zhàn)前那段時間看到過一次族長的忍鷹獨自離開族地,族長的忍鷹是用來鷹獵的,通常是一人一獸同時出現,難道那次也是在傳信?
不久前族長見了千手雷打不動來遞盟書的使者,破天荒地回了一封信回去,那之后千手方的使者就跟定期刷新在族地的限時npc一樣,在一堆藍色的衣服里綠得扎眼。
族中雖然早有可能會和千手議和的準備,但還是受不了過往仇敵時常刷新在老家門口的刺激。
族會上反應之后,兩族就開始使用忍獸來溝通了。
千手的忍獸第一次出現在宇智波的時候,差點被火遁碳烤。送信的那只忍獸的表情寫滿了“我為什么要這么屈辱地來敵人的地盤送信而不是和契約者在戰(zhàn)場上殺敵”。
千手使者第一次來的時候,族長把我也叫上了。
那個千手當著滿屋子宇智波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我,然后對族長說我是木遁。
千手和宇智波或許過去也有淵源。
所以他們族長想要借此機會結盟——離譜到不該擺在臺面上的理由。
但雙方的思路巧合得不知道是不是雙方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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