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單手和千手扉間對刀了不起嗎!
我有些惱怒地想要掙開,可泉奈怎么也不放手,不小心碰倒了桌案不說,我們也完全在地上滾作一團了。
“宇智波泉奈,你到底在干什么?”
最后我徹底沒了脾氣,躺在地上問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他之前重傷一場,體重消減不少,但基數(shù)還是在那里,壓得人死沉死沉的。
而且這個姿勢確實不舒服,他的手太硌人了。
“這樣很難受,泉奈。”我又說道。
泉奈將下巴擱在我肩膀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長長的發(fā)尾自他肩上垂落,發(fā)絲和他打在脖頸間的氣息讓我有些僵硬。
好半天他的呼吸才平息下來,大概是因為我剛才說難受,他松開了我腰間的手,微微起身,手肘撐在我的耳邊。
這個姿勢過于微妙了。
“千織,對不起,”泉奈頭微垂,離我極近,身體顫抖著,頰邊的碎發(fā)垂落,輕輕掃過我的臉側(cè),聲音低沉,“但別做千手,千手已經(jīng)奪走我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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