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真論起該為在忍界戰爭中死去之人負責的人,人選可以從這里排到火之國都城都還不止。
上到放任兄弟相殘的六道、天上掛著的輝夜姬,下到此刻不知道被封印在哪里的黑絕都得排進去,就算斑和泉奈想排隊,也得領個號碼牌乖乖排在后面。
而且當初我給輝施了臨終幻術,輝是在我的幻術里放棄治療去世的,真要論責任,我都得插隊到他們前面去。
“但哥哥是因為……”我直接上前用手捂住了泉奈的嘴,他沒想到我直接采取物理手段,震驚地呆住了。
泉奈還想繼續強調當初的事,我都不知道他居然一直在意這件事。
算起來,輝當初去找老師學習超過自己承受范圍的幻術時,也是因為沒能保護好另一個弟弟。
他們幾兄弟往自己身上攬鍋的習慣還真是相似。
“說這么多話你不痛嗎?”我沒好氣地看著他額角滲出的冷汗,用常世構筑了一個短暫的幻術推遲他的痛苦,“該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再吵下去我怕你把族長刺激得挖眼睛。”
泉奈皺起眉,冰涼的手指箍住我的手腕,死死往外拉:“千織,我不需要常世。”
“放心,你現在的傷還沒有我當初那么嚴重,我當初養傷的時候全程用著常世都沒問題,這點程度影響不到我的,”我見他一臉抗拒,用起老辦法,激他,“還是說你覺得我這么做是侮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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