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惠理沙回了她的小隊,我這才回去上藥。
中途營地里起了些騷動,是羽衣一族的人來了。
我趕過去的時候,羽衣的人正在請罪,說起白日的戰況是因為他們中了猿飛一族的調虎離山之計才被突破了防御。
“原來是這樣,今天在戰場上只看見了猿飛的人,我還以為羽衣已經被滅族了,看見幾位還活著,真是有些可惜。”
聽了他們的辯解,從見了惠理沙后一直憋著的氣像是找到了個宣泄口一樣。
被突破防御是一回事,但羽衣一族可是一點補救都沒做。
要不是族里提前做了準備,意外發生時族人們及時做了應對,損傷只會更為慘重。
羽衣族長聞言一僵,而后吹胡子瞪眼地看著我:“你有什么資格——”
他在我露出的三勾玉寫輪眼下猛地閉上了嘴,立刻轉頭看向族長,生怕慢一秒就中了我的幻術。
“斑大人,您就如此縱容部下嗎!”他控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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