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族人都看出了他們的打算,不過因?yàn)槲覀兒颓种g根深蒂固的矛盾,大家都沒指出來罷了。
等到散會的時候,羽衣一族的少主追了出來。
“千織大人,”他叫住我,面上很是恭謹(jǐn),“會上沒見到泉奈大人,我們有些事想要請教他,請問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我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沒有顯露出異常。
幾年前我從羽衣一族手里劫持的情報就是從他手里奪過來的。
看來泉奈不在的事還是引起了羽衣一族的不安。
所以我挺討厭這種聯(lián)合作戰(zhàn)的。
本來就是各有心思的忍族,強(qiáng)行湊在一起,迎敵的同時還得提防盟友會不會背刺自己。
“你問錯人了吧,羽衣大人?”我冷笑著看著他,“我和泉奈大人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又怎么能夠知道他的行程安排?”
感謝之前的離婚,至少我現(xiàn)在可以假裝我和泉奈不和……我們好像本來也談不上和不和?
打發(fā)走了羽衣的人,我對羽衣少主的問題始終有些不安,于是又找到宇智波真生讓他注意羽衣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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