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氣了?”他頓了一下,問道。
“你覺得我之前只是在生氣嗎?”這話卻讓我有些生氣了。
泉奈搖了搖頭,可又點了一下。
“那天我……親你的時候,你生氣了,但那和我們現在的情況并沒有那么大關系。”他遲疑片刻,抬起手理了理我耳邊的發。
我克制了一下自己本能的反應才沒有避開,又想起那天書房發生的事——其實我也沒有那么生氣。雖然這么說有些丟臉,其實那時候我更多的是……害羞。
我聽他繼續道:“這些日子我已經很清楚,你的決定是認真的。”
泉奈的手指回縮了些許,沒有觸碰到我的臉頰。
他垂下手臂:“但是在這件事上,我無法認同你,就和你無法認同我一樣。”
忍族之間的仇恨,哪里是那么輕松就能放下的。
自古以來的戰斗爭端,不打個頭破血流直至一方稱臣或滅亡,少有和平解決的。
哪怕是未來千手與宇智波的結盟,也是宇智波戰敗后千手族長把族長的死亡選擇題做成了問答題,才勉強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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