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正在構筑須佐的外殼,但下一刻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藍色的須佐先一步覆蓋住了我和須佐的主人。
我呆愣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保護了我的族長。
他眉眼壓得極低,沉沉著看我,冷笑道:“所以你的辦法就是和石碑一起同歸于盡?還是靠你那不熟練的須佐再進一次醫(yī)療所?”
手腕被捏得生疼,這大概還是族長克制過的結果。
我久違地在族長身上感到了當初隔著屏幕感受到的未來反派的威懾力,一句話也說不出。
“宇智波千織,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是我的族人,你究竟在懷疑我什么?”族長語氣不悅。
——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火光漸熄,我看著族長的萬花筒寫輪眼,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所畏懼的,是那個在四戰(zhàn)無所顧忌、將族人隨意當作工具利用、對著與泉奈長相相似的佐助也毫不猶豫地下手的反派前族長。
但現(xiàn)在的他,似乎、好像,一直都是值得族人信賴的族長。
我不禁又想起了輝。當初因為知道他會在某場不知名的戰(zhàn)爭中早早死去,我不愿意與他有過多交集,但又不可避免地受到他的影響。
以致在他的死亡來臨之時,即使早有準備,我仍然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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