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當時的想法太多了。
現在想想自己的膽子是真的大。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那可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啊。
我避開火核的目光,盯著房梁上的雕紋,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道:“我說不清楚……大概是因為泉奈是族長大人的弟弟,身份很重要?要是他出事了,我們和千手的戰爭會陷入下風吧?還有,他以前也幫過我,如果不是他,我的身份可能就被黑市那些懸賞的人知道了……而且我們都那么熟了,畢竟這些年一直都有聯系……”
我頓了頓,繼續道:“再加上他還是輝君想要保護的弟弟。”
找了這么多理由出來,我自己都被說服了。
火核的表情卻突然變得很奇怪。
“怎么了?”我問他。
“只有最后一點,”他說,臉上的神色卻有些擔憂,“不是出于利益的考慮啊。”
我沒懂他怎么突然將話題拐到這上面了,就聽他繼續道:“你還記得輝啊。”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
“很難忘掉吧,畢竟是第一個在我的幻術中死去的人……而且他,”提起輝后,我的心情有些復雜,“他真的是個很奇怪很奇怪的人,我一直想不明白他為什么一直……”
我停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