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臉上的笑容一僵,待族長出門,他的表情垮了下來:“昨天是誰說我不會(huì)好好說話的?”
“……我這不也沒死嗎?”我愣了一下,昨天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回籠。
原來他是指我說他在我臨死的時(shí)候都不愿意好好說話這件事,于是我理直氣壯。
泉奈面上閃過一絲茫然,而后抿住了唇:“別說這種話。”
“還有……”他頓了頓,握住我的手,垂首看我,“沒有多管閑事。”
我瞪大眼睛看他。
他對我露出了一個(gè)像是在哭的微笑,卻比剛才的笑容真實(shí)了許多。
“昨天的事,謝謝你。你沒有做多余的事,我也沒有討厭你。”
他這么說著,握住我的手緊了緊,仿佛要用力抓住什么一樣。
我沉默地看著他,終于——
“你要是還記得我是傷員,可以松手嗎?再不松手我就要傷上加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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