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站著俯視他的樣子似乎確實不太好。
猶豫了一下,我在他邊上坐了下來。我不喜歡跪坐,身上這身衣服也不適合盤腿,我坐的位置便稍微有些靠后,雙腿前伸,自然從緣側垂落,避免自己踩到院子的地上。
我正覺得我們這樣面對同一個方向并排坐著的感覺太過奇怪,顯得我們似乎很親密一樣——明明只是簡單地交換情報而已。
這時他輕輕往緣側邊我的腿上看了一眼,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道:“你也會在意這種事啊。”
我不善地看向他,很是理直氣壯:“沒穿鞋,踩到地上再踩上來走廊會臟,你不用打掃衛生當然不在意?!?br>
他愣了一下,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看我:“別說得好像我和那些貴族一樣什么事都不干?!?br>
“而且你都能容忍你的貓踩上來了。”他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隔著我們老遠趴在廊上的忍貓聽見他的話,悠閑搖擺的尾巴僵硬地定在半空。
她不悅地朝著泉奈哈了一口氣,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我哈了一聲:“貓是貓,人是人,你也是貓嗎?”
他一臉莫名:“我又沒踩上來!”
也是,他一開始就在說我避開踩著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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