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我旁敲側擊,問泉奈是不是不太習慣沒事做的感覺。
“你怎么會這么想,千織,我也是會想休息的,”他笑著看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看起來好說話的族長,但也只是看起來,”我立刻回答,“其實和族長一樣,固執得沒人勸得了?!?br>
這也算是我們這群忍者的通病了,畢竟身懷親友的仇恨長大,不斷浸淫在殺戮當中,總得將什么當作錨點。
我是想在戰亂的時代盡量維持著自己正常的表象直至和平的到來,泉奈是守護族人和兄長,族長是守護弟弟,隔壁千手族長是和我們結盟創造一個和平的環境。
因此,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并將其維持下去,在這些事上的堅定是不會被輕易打碎的。
他:“……”
“固執……?”泉奈大概頭一回聽見別人這么評價他,神情古怪,“有嗎?”
“當然啊,像千手……”想舉例子的我突然頓住,裝若無意地轉移話題,“像以前你幾乎天天找我去訓練場打架,這種事很難堅持下來吧?!?br>
沒說一句濃烈的恨意已經很對得起我們目前看似融洽的氣氛了。
不能再這么想下去了。我打住思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