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說了什么來著?
大概是酒意上頭——這玩意兒真的有酒意嗎——我盯著泉奈。
沒有避開。
“千織,可以嗎?”柔軟的觸感擦過我的唇邊,他的聲音有些模糊,滾燙而顫抖的吐息拂過面頰。
那一瞬間我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沒想。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夏日祭典那天他抬手替我整理發飾,濤濤樹海上綻開燦爛的煙花。
我知道答應后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雖然我們如今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這似乎不是我們的實際關系該發生的事,可又有一個聲音問我為什么不可以。
很多年前,火核說我總是想得太多。
——是啊,什么都不去想就好了。
……大概是今年的冬天實在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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