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不是很抗拒這樣的肢體接觸。
實在要說的話,過往我們在訓練場上互毆,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距離,還有……
那個充滿雨水與血氣的記憶突然闖入腦海,我們連擁抱這種事都做過了,此刻只是牽手罷了。
我說服了自己。
“去撈金魚嗎?”泉奈問我。
展示臺上魚缸里的游魚搖曳著妖異的大尾巴,老實說我從小就對這種攤子沒有抵抗力——這個從小指上輩子。
明知道公園里那種釣金魚的攤子提供的釣具被動了手腳,還是忍不住想要去試試。與其花錢釣魚還不如直接去市場買上兩只。
換到現在,明知道紙網很容易被魚掙破——
我扯了扯他的手,拉著泉奈上前,面色凝重:“試試?!?br>
我都是忍者了,沒道理敗在老板的詭計之下!
泉奈悶笑了一聲,跟上。
我和他蹲在水池邊上,身旁不時傳來其他人撈魚時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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