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臺上,透明的魚缸里,金紅色的游魚拖著紗霧般的大尾巴穿過綠色的水草,呆呆的。
魚缸上映著街上的流光,一些游人的影像落到魚缸上,拉伸變形。
“呀,阿千!”有京中熟識的人叫出了我的名字,穿著粉色浴衣的少女突然瞧見我身旁還站了個泉奈,不禁呆了一呆,“嗯……這位是?”
她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安的神情,又落到我們交握的手上,恍然大悟,拍了拍手,笑道:“……阿千的戀人?”
手也發起燙來,我懷疑我是被剛才那只鯛魚燒傳染了,吃了它后也像它一樣到處都發燙。
稍微掙了掙,我將手抽出來背在身后,指節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手上的溫度,不太自然地彎曲。
我該承認嗎?還是說實話?
——未婚夫嗎,這樣的稱呼說出來似乎比戀人更難為情。
可我們又并非戀人。
溫吞地冒著氣泡的大腦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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